夜已深,沈纵坐在书案前,从抽屉里翻出和离书。
明芙一心想跟他和离,被花瓶砸中的时候,还一直把这封和离书护在怀里。只可惜这封和离书被雨水浸泡,按在上面的手印糊得不成样子了,已经用不成了,算是作废了。
明芙在京城无依无靠,现在又病得神志不清,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向她重提和离之事。落井下石之事,沈纵做不出来。
天意弄人,仿佛注定了明芙和他要牵扯不清。
沈纵摇了摇头,把和离书重新放回抽屉,想着等以后明芙身体养好了以后,他再和明芙好好解释,然后重新起草一份和离书。
外头天气潮湿闷热,沈纵忙了一天有些疲累,便回了房休息。
厢房那头,明芙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她才刚从月半那里得知,原来她和夫君两个人一直是分房睡的。
如果说,现在是因为她脑袋受了伤,两个人一起睡会不小心撞到伤口,所以才分房睡的。那以前呢?
月半说是她主动搬出来的。
也是,夫君那么爱她,肯定不是夫君不想和她一起睡。
一定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睡像太差,怕影响夫君睡觉,才会搬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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