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仁珠一脸嘲笑讥讽地看着空姐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在场的人冷眼旁观,个别像李竹园这样想出手制止的,又不敢上前,具仁珠气势太强,看起来十分不好惹。
具仁珠还想将剩下的鸡汤往对方身上倒时,手就被人禁锢住。“仁珠欧尼,过分了吧。”
她正想发火,却在抬头看清来人时顿住,“诗佑?”
黎诗佑看向空姐,“你赶紧下去收拾。”
空姐立即起身,呜咽着小跑离开。
具仁珠怒火发泄得差不多,恢复正色,好整以暇地坐好,其他乘务人员前来小心翼翼地将她面前的烂摊子收拾好。
“在巴黎过得好吗?”具仁珠声音恢复如常。
她旁边的位置没人,黎诗佑便坐下。“挺好的。”
“那个整容怪是你朋友?”具仁珠语气鄙夷。
整容怪?黎诗佑疑问:“你说谁?”
“刚刚说话那女的。”具仁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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