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裴丝毫不吃惊:“胜炫哥像个小孩子,想一出是一出,他这样一点都不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胜利从二楼下来,扬声道:“胜炫哥是疯子,我看诗佑xi也是疯子,他俩刚好配一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在阳台打电话,听到了崔胜铉和黎诗佑的所有谈话,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崔胜铉喜欢黎诗佑,还将她介绍给他们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月书笑道:“诗佑在学校也是这样,有次我们去外面写生,碰见一名头发乱糟糟的流浪诗人,她觉得人家特有意思,也不闲人家臭烘烘的,就上去跟对方聊天,两人聊得可欢了,分别的时候还意犹未尽,后来那流浪汉还来我们学校找她,当她的模特,还给她写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嘛。”大声笑:“那她还真的蛮好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至龙笑而不语。他可真羡慕胜炫哥,有黎诗佑这么个女孩陪着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兵荒马乱地乘飞机到了首尔,再马不停蹄地去友人的画室,黎诗佑再次问崔胜铉:“你确定你能坐得住几十个小时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崔胜铉偶尔会抽风,耐不住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胜铉“嗯”了声。为她,他坐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个最放松的姿势,站着躺着坐着都行。”黎诗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胜炫将衣裤脱掉,一丝|不挂,闲散地坐在沙发上,背靠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动。”黎诗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发生什么?”崔胜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