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至此,蒂娜变得略不满:“什么‘我真诚地希望你这几年能一直保持这种极佳的状态面貌下去’,什么意思啊她,她这不是把文音当犁地的牛使吗?而且文音又不是智能机器偶像,怎么可能一直保持极佳的状态面貌?她是人,有七情六欲,活到现在现在好不容易对个男的有点好感,想跟对方谈恋爱了,她不祝福也没什么,但利用语言陷阱从中作梗,让她斩断她作为人类的正常感情需求,继续拼死拼活、心无旁骛地给公司赚钱,就有点没分寸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音笑了一笑。蒂娜每回一激动地侃话,就忘了叫她欧尼。

        朴星然沉默半晌:“你说的也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音叹一口气。“好了,这事我自己会看着办的。”孙友莉和蒂娜的立场不同,看待问题的角度自然就不一。作为经纪人,孙友莉凡事皆以她的演艺事业为中心;思想西化的蒂娜对这件事则更追求个人人道主义和情感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经历了目前短暂人生事业上的起伏,尝到了人间失格事件带来的痛苦,处理事情更愿意以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,崔钟训醒了过来,捡回了一条命,他以为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可他还来不及跟钟文音扯皮,就被警方以涉及行|贿警察、性|暴力、散布淫|秽物等罪状逮捕,处以五年有期徒刑,他的好兄弟郑俊英也受到了判决,法院方面称其对酒醉状态下的被害者进行强|奸,被判处以六年有期徒刑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对于处判结果明面上说是“对于将要受到处罚,反而感觉非常轻松,因为是在赎罪。之后返回社会,自己将以普通人的身份报答社会,希望大家理解我的真心反省”。事实上二人毫无忏悔之心,进了监狱整天叫亲朋好友把自己尽早弄出去,因为他俩在监狱里快被受人指使的狱友折磨疯了,整天不是被打就是被像条狗一样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在里面享受活着的日子吧,你出狱的那天,就是你的死|期。”后来的某日,崔钟训收到了这么一封信,若说之前他还会把这个当成恐吓信,可长期受到非人折磨的他已经变得神经衰弱,精神失常,当即吓得嗷嗷乱叫。是钟文音!一定是钟文音!这个女人表里不一!心狠手辣!两次都想杀|了他!一定是她!哦,对,还有吴世勋这个当初来医院跟他放狠话的臭小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!救救我!救救我!救救我!” 他疯狂砸监狱的铁栏杆,赤红着因长期睡眠不足而肿胀的眼睛,头发凌乱,嘴巴起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喊什么喊!老实点!”正在打牌的两位狱警训斥,一脸不屑。旋即二人会心一笑,这崔钟训也是倒霉,不知道得罪了谁,被上面的人下令往死里折磨,同时又留他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警察不理自己,崔钟训绝望痛苦地瘫倒于地,恨不得直接死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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