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玲忙道:“欸,也不能这么说。现在K-POP在全球都挺火的,时代不同了,年轻人这会儿就喜欢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能一辈子在台上唱唱跳跳?而且她唱的那是什么三流歌?不会作词不会编曲,就娱乐公司批量生产的快消商品。”赵一曼轻讽:“好好的大学不上,不晓得提升自我综合素质,跑到这来浪费时间吃青春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钟文音声音冷的刺骨:“十九年来对女儿不闻不顾的医学母亲突然跑来指责孩子的职业发展,是神经错乱还是祖坟冒青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曼、美玲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文音抿唇,“停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音重复:“我说停车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张叔转头看她,目露为难:“小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文音冷然:“张叔应该也知道我现在坐在这有多窒息吧。就当您行行好,让我下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叔叹息一声,缓缓将车子靠边停。拉开车门前,钟文音语气硬邦邦的:“不要做母亲关心孩子这种假惺惺的事,这完全不是你赵一曼的风格,不止你不习惯,我也犯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干脆利落地下车,车门砰地关上。见她身影走远,美玲姐怔愣好久,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曼终于回过神,哼笑。“我大老远跑过来,就是为了听她说这些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美玲姐:“她生气是应该的。长这么大,就只见过一次妈妈,自己选择的事业被突然出现的妈妈讽刺侮辱,这事搁谁谁都会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一曼一滞。当年她跟钟华的婚约完全就是儿戏,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主动戴上婚姻的镣铐,被生活的一地鸡毛绞杀,她当机立断,马上离婚。连带着对怀中的女儿都带了怨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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