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在Bcss,她心理落差大,十分不习惯。部分韩国练习生对她毫不掩饰地排斥、厌恶,实施语言暴力。
“中国掌柜(脏狗)”、“没有契约精神的家伙”、“滚回你的国家”……
为了降低存在感,她经常站在最后一排练习。前排的练习生故意占很大的空间,将间隔拉到很大,她跟最后一排的练习生只能贴墙站,跳舞做摆手动作时,手不意外地甩在墙上,顿时红肿一片。
老师不是没看到这些,但练习生之间的矛盾,只要不做的出格,他们就视若无睹。
按照韩国严格的辈分制度(韩国人自我介绍一定要说年龄,年长的说话年幼的基本不能反驳,年龄大的可以随意指使年龄小的)在Bcss年纪最小的钟文音常被另外其他人颐气指使地指使做事。
诸如:“明天我要回家”、帮我收拾好行李”、“替我把日值了吧”
从小到大,她身边的人极少仗着年长于她就倚老卖老,她还是第一次碰见将韩国这种陋习发挥的淋漓尽致的人。
一时难以忍受,撂起袖子不干了。
“大小姐脾气”、“她以为她是谁啊还摆架子”、“没教养的丫头”。
她独自窝在宿舍,告诉自己没关系,忍一忍,再坚持一下,她很快能重回Acss的。
深夜时分的首尔就像磕了药的年轻男女,丝毫没有休眠的意思,霓虹灯光不停歇地闪烁着,钟文音迎着刺骨的夜风前往二十小时营业的便利店,她要了份关东煮,端去饮食区,正对着一面透明玻璃墙,正值入冬,窗外行人稀少,脚步匆匆。
有客人进来店里,响起机械的女声“欢迎光临”,是个瘦瘦高高的男子,戴着黑色棒球帽和口罩,露出的眉眼英气逼人,她觉得此人有点眼熟,但也不好意思多看,很快便挪走目光,夹起辣炒年糕放嘴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