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什么。”她故作淡定地挪开视线,像他一样,盯着前方。
她穿的这个吊带裙,在李船星看来实在是曝露,两只臂膀藕似的,乳|沟若隐若现,李船星略不自在:“衣服是拿给你穿的,不是拿给你抱的。”
正抱着他西服的徐莫诗,脸上尴尬一闪而过,逼仄的车厢,二人孤男寡女,她这身打扮确实不便。
她将西服穿上,只觉这衣服好大,袖子也长出好大一截。
车子在她家附近停下。她解开安全带,说了句谢谢,然后下车,再见还未说出口,就见眼前的豪车调头驶远。
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嚣张。她无奈地摇摇头,注意到身上还裹着对方的西服,懊悔地皱眉,怎么没把衣服还给他?
到了红绿灯,车子缓缓停下。李船星拨通蓝牙电话,“大仁,你查查徐莫诗跟崔有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谁?”吴大仁惊讶。
李船星重复了一遍。其实不用查,根据聚会的情况,他就猜了个五六。
当年他走得匆匆,只记得她家道中落,父亲离世,未曾想她后来真的去当了艺人。
吴大仁办事效率高,不出一个钟头,就在电话里汇报调查到的情况。末了由衷道:“莫诗小姐很坚强。”
他要是徐莫诗,指不定会心理崩溃自|杀。父亲去世,母亲欠下巨债,卖|身进娱乐圈,拼死拼活挣钱还债养家就算了,还要被衣冠禽兽折磨。她才二十三岁,年纪说小也不小,说大也不大,却尝尽了人生的苦。
“我当年叫她跟我一起去国外读书,她不肯,落到这个下场,纯属活该。”李船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眼底却有着不自知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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