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正是一辆轿车行驶在道路上,不过奇怪的是,这辆轿子的外边有很多士兵围住,像是甚麽大人物的护花使者,
由於还有些距离,银琋没能看得更清楚,只隐约看见行走在路上的行人看见轿车经过时不知突然怎麽了,全都放下手中物品,齐刷刷的双膝着地跪拜,但听不见他们口中在呢喃自语些甚麽,
彷佛在拜神似的。
【怎麽回事...?】
轿子移动的速度不算慢,银琋还在狐疑之际就已经经过了面前,见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跪拜,一位士兵没好气地对着她说,
「见过榩大人还不行礼!」
【?】
【凶甚麽鬼阿】
【榩大人...?】
见银琋像个雕像似的呆愣在原地,士兵原本还想说些甚麽,却被轿子里边的青年男子喊住,
「算了吧,我赶时间」。
榩掀开了屏蔽在外的帘子,正好撞上银琋不明所以的视线,银琋看着坐着的男子,身上全是镶崁着宝石的毛皮大衣,乌黑的发丝像水墨画一样,贵气流淌全身,各种吊坠,戒指,耳环应有尽有,彷佛是甚麽皇太子出现在平民窟,一副上流社会的样貌。
嘴上虽说着赶时间,但那跩里跩气的姿态看上去还挺悠闲的,他捏了捏垂挂着菱形钻石耳环的耳垂,懒洋洋扫了银琋一眼便把帘子放下,
见榩亲自开口了,士兵也没再为难银琋,抬起轿子启程前往总部的方向。
银琋觉得莫名其妙地嗤了声,只当看见一个疯子,毕竟这里拿刀嚷嚷着要砍人的都有,扮家家酒的也没什麽好稀奇的,
「银琋小姐,发生了甚麽事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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