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员外心中自语,面上却道:“儿啊,你总算是醒了,快将这药喝了吧,莫大夫说,你喝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堂点了点头,接过那小壶,却是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对劲,这似乎,似乎是他爹的夜壶啊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也没有多想,他爹总不至于害他,他对准壶口,咕嘟咕嘟几大口,便将那壶内的液体尽数喝了个干净,只觉得一阵入口芬芳甘甜,一阵神清气爽,说不出的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立竿见影,他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得红润,蛇毒顷刻之间便被祛除了个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!真的好了!”那张员外一脸惊喜的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玉堂只觉得通体精力充沛,简直比未生病之时还要健康。他诧异的道:“爹,你给我喝的什么药,怎生见效如此之快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员外老脸一红,让自家儿子喝童子尿,传了出去,却是不美。他道:“是莫先生开的补药,你好了就是了,别纠结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元站起身,拱了拱手,道:“既然令郎无恙,我不便久留,这就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大夫何必急着走,你救了小儿,还请容张某设宴,款待一二。”张员外极是热情的出言挽留,相比刚才的质疑,眼下的莫元在他眼中,那是实打实的真神医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,我还有要事在身,饭你留给白大夫吃便是,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元又是拱了拱手,便领着敖茜和敖春朝着屋外而去,那张员外见挽留不住,忙自怀中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追了上去,道:“莫先生,这是酬金,您且收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元顿下脚步,笑了一笑,便收下了银票。虽说这银票对他而言几同于废纸,不过他若是不收的话,只怕又要与这张员外扯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出了张府,回转草庐,那敖春不满的道:“姐夫,你怎么总是打我的主意,你还是圣人弟子呢,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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