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吧。”
“非常可笑。”
“可悲吗?”
“相当可悲!”叶飞转过身去,“你知道吗白羽,下山传道的时候我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,一度让我信仰崩塌,可每当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又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信仰重新坚定起来,如此往复,总之,我觉得无论邪恶怎样昌盛,正义必然永垂不朽。”
“同感。”方白羽同样转过身,两人从肩并肩抬头望天,变成了背靠背,一阵寒风从两人背后吹过,“叶飞你老实说,你和宫月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。”
叶飞愣住,随即道:“你很在意宫月?”
“在意。”
“那个叫柳莺莺的是怎么回事?”
“关系很复杂,不好说清楚。”
“在意宫月就不要伤害她,宫月外冷内热,一旦对人敞开心扉就是全身心的,你若伤害她她一定独自承受,黯然神伤。”
“你很了解宫月?”
“记得南山之上我消失了一段时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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