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的愿望,就是净心的愿望。”
“这就好!”
“师弟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师弟不明白,天道既然不希望有人改变现有的秩序,为何却纵容挑战秩序的事情一次又一次重复性的上演,它这种做法不是自相矛盾的吗。”
“阿弥陀佛,有些事情以我的目光也是看不透的,如果看透了只怕也不会转世多次一直活到今天,会像佛陀那样化身于无,将自身的意志化整为零,撒播于天地之间。”
“师兄你的意思是说!”
“我想佛陀当年的自解,一定是触碰到了某些禁区,为了防止步无涯道祖的后尘受到天道追杀而行出的不得已之举,他将愿望寄托在身后人身上,希望后辈中有人能够破局。”
“善哉善哉,这已是师弟我不愿意触碰到的东西,请师兄不要说下去了。”
“你啊,明明拥有突破为上佛的机会,却偏偏甘于平庸,也是个怪人。”
……与两人风轻云淡的对话想比,远在水波那一头的情况,则要激烈紧张得多,那是前进一步是生存,退后一步是死亡的生死之战。
不得不说,上官虹日是个绝不托大的人,为了对付沈飞,他不惜将带来皇城的所有精锐倾巢而出,而在他上门找麻烦的这一天,皇城中除了拓跋烈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试图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,所有达官显贵,包括东方长青和老皇帝在内,都在今时今日选择了沉默,允许那地动山摇的声音在耳边作响,自己则装聋作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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