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虹日派他出来,彰显出的不仅仅是本性中的张狂,更有着绝对的凶残和目无王法,他的所作所为无不在表明人国的军队并非一支正义之师,一支善良之师,而是存在着为人所不耻的邪恶勾当。
两条锁链不知道从哪里飞了出来,缠卷住十四名弟子中唯一的女弟子素素,将她带离了地面。
仔细看,捆住素素的并非寻常锁链,而是布满锋利齿子的杀人链条,锁链来自于一个蹲在房顶上的瘦小男人的袖子,也不见他怎样施为便能够随心所欲地操控锁链。
两条锁链将素素卷起,后者的衣衫和皮肤在锋利齿子的切割下破碎,对外求救连连。
张十三第一个反应过来,一式八方归元在杀人链上激撞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星,可惜也只是稍稍减缓它的去势而已,两条锁链捆着素素来到空中,黑蝠淫邪恐怖的大笑而素素则吓得花容失色,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挣扎着脱困,可她越是这样,身上的伤口就越多,承受的伤害就越重。
衣衫破碎,裸露的皮肤没有招来众人的亵渎反而让他们心惊肉跳,不禁想到:这都是一群什么怪物啊,帝国大将军王便是终日与这群恶人为伴吗,他哪里是为国家开疆拓土的正义之士,根本就是犯罪分子,是罪大恶极之人。
众人心里面生出不好的念头,可都不敢出声,谁都看得出来上官虹日淫威正盛,杀人如麻,若真被盯上只怕会死的很惨。
张十三眼看着素素被黑蝠拽起来,眼看着素素在半空中挣扎痛苦,无能为力,默默地攥紧拳道:“为什么,为什么打不过对方,为什么!”
恰在此时,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动静,以为是师父来了充满期待地望过去,却看到一支禁卫军在拓跋烈的率领下分开人流进入了道观,士兵们的矛头全部指向了上官虹日和正在为所欲为的他的几名部下。
拓跋烈道:“将军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怎能纵容手下公然杀人?你这分明是对帝国法律的漠视,本王是一定会上奏父皇的。”
“漠视?”即便拓跋烈亲自到来,上官虹日也没有从位子上站起,抬起头,冷冷地注视他,“沈飞公然杀死帝国军人便不是对帝国法律的漠视?我杀他几个徒弟就是了?你的话很好笑啊皇子殿下。
更何况,和上次一样,是他们几个人先动手的,本王的属下们是被动反击,不信你可以问他们,有那么多证人给本王作证呢。”上官虹日手臂用力一挥,仿佛在场的所有看客都是他的证人,后者为他的威严所慑,纷纷低下头去无一敢做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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