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望向自己的大哥,看到对方一副似懂非懂,装模作样的蠢相,无奈摇头:“你们就是看重了大哥这副蠢样子才如此支持他的吧,好在他登基之后当做傀儡任由自己操控,简直无耻。父皇大人,您可千万不能糊涂,要识破这些居心叵测者的阴谋啊。”
一场意外,让拓跋烈力压拓跋真成为了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,但这未必就是一件好事,因为之前哪怕天塌下来都有拓跋真顶在前面,而现在,他必须直接面对大皇子集结完毕的党羽发起的猛攻,前路凶险。
回到养心殿了,老皇帝命人关上殿门,大量的禁卫军站在了众臣的身后,让酒宴带来的喜庆气氛一扫而空,让刚刚缓解下来的紧张重新升起,让众臣的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
起码对帝都,老皇帝是有着绝对的控制权的,帝都中一切人等的生杀大权全部掌握在老皇帝一个人的手里。
殿门紧紧闭合,灯光明亮的闪耀,众臣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猪,似乎只要老皇帝一声令下就有可能全部被宰了。
上官虹日重新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脸孔,与刚才的严肃判若两人。
“左宰相,虹日敬你一杯,要不是因为您的提醒,虹日险些犯下了大错。”不得不佩服上官虹日的能屈能伸,前一刻还是一副要杀了拓跋子初的样子,下一刻就对对方感恩戴德,堪称不要脸的极致。
记得民间有句话叫做人至贱则无敌!用来形容他真是再合适不过。
拓跋子初端起酒杯道:“子初一心为了帝国,为了陛下,若是不小心得罪了虹日将军,请将军不要怪罪才好。”
“虹日是个粗人,思考问题没有左宰相您来得细致,您在旁边多提点才是。”
“一切为了陛下。”
“敬陛下。”
这一次的失利过后,再想找回场子就很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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