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德大师在沈某掌心拍了三下,是在告诉沈某,夜下三更的时候自己过来,大概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吧。”
“善哉善哉,沈施主果然是极具慧根之人。”
“现在昂山城主和王子殿下都不在身边,普德大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“善哉善哉,沈施主,你下山传道已是动了佛宗的根本,按理说早该受到佛宗戒律堂的惩戒,却迟迟没有遭受阻力可知为何?”
沈飞双手合十,嬉皮笑脸地笑起来:“佛家慈悲为怀……”
“沈施主真的这样觉得?”
“普德大师认为戒律堂出动,沈某便来不了帝都吗!”
“起码不会这般顺利吧。”
“这就是了,那按照普德大师的意思,沈某既然动了佛宗的根本,戒律堂又为何迟迟没有出动呢。”
“很简单,因为一个人!”
“一个人?”
“净灵圣僧!若不是他横加阻拦,沈施主绝对进不了金陵,也见不到烈王爷。”
“这沈某就不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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