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。”
“答应了?”
“你用二十年的交情相换,还有不答应的余地吗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既然是家务事,理应由你自己处理。”
“皇子烈呢?”
“被带回了主厅。”
“沈飞呢?”
“正在杀过来。”
“今天不是他死,就是咱们亡。”
“咱们不可以亡,如果亡了,你的家事便一辈子都处理不干净。”
“对,只有他死,只有这一条路。”
“他一定会死!诱饵已经放下,牢笼已准备就绪,沈飞插翅难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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