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如同遇见了志趣相投的好友,沈飞对面前之人的身份进一步感到好奇,又一次问道:“兄台高谈阔论在下佩服,请问兄台高姓大名。”
“不是跟你说了,萍水相逢,无所谓身份。”
“但沈某却想与兄台结交。”
“不必了,我的朋友只有一个,那就是书了,所谓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有马多如簇,书中含有着一切我需要的东西,所以我的朋友便只有书籍。”
“兄台如此坦荡,在下更加佩服了。”
“不只是我,我辈儒生无不如此。”
“儒生?”
“不错,非佛、非道,非以力量论雌雄,满腹韬略,才华八斗,是我辈共同的特点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兄台心中也有着报国的愿望。”
“那是自然,只是时候未到而已。”话音一顿,那人合上了手中的书籍:“你走吧,我和你不是一类人,也不想与你结识。”
“兄台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知不知道又有何区别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沈某也只能作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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