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果然是个有钱人啊,不了解人间疾苦。”
沈飞反问:“看兄台的穿着,应该也不是苦出身的。”
那人回答道:“苦不苦分跟谁比了,若和王公贵族相比,还是远远不足的。”
“能和最上等的贵族放在一起做比较,兄台的身份只怕也非同小可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敢问兄台高姓大名。”
“萍水相逢,何必谈及姓名。”
“兄台爱书,我也爱书,因此爱屋及乌。”
“公子寻的明明是乐集,谈不上爱书吧。”
“知识都装在脑子里了,有了新的再往其中填充,难道不是吗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与沈飞攀谈之人一身儒生装扮,眉目清秀,手中握着一把折扇,倒与尹朝华之流的穿着有几分相仿,但眉目间的真诚不含一丝虚假,依稀透露出几分清高。
文人有傲骨,文人自清高,不为五斗米折腰说的便是这些才高八斗的文人,眼前的青年男子身上依稀透露出这股子气质,高洁之气像是融入骨髓的一种精气神,自然反而然地散发,与尹朝华的虚伪做作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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