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,你们快看,那两人来上课了。c”
“听说,掌教已经正式收他们为徒了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啊,不会吧,那我们以后见了他,不是”
“你不说自己是鸡吗。”
“鸡是经过驯化的鹰。”
“原来你已经被驯服了……”
“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啊。”
“我觉得咱俩还是低调点好。”
“你知道,其实我选择坐这里是有目的。”
“这里离老师近,听课清楚嘛。”
“知道你还c”沈飞眯着眼,双手背在脑后,腿翘啊,翘啊,蹬着桌子,“你再看看,这桌上的笔墨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邵白羽微微一笑,娴熟地从竹筒里抽出一根毛笔,放在鼻下端详:“羊毫,湘妃竹,虽然无镶嵌,但也算极品了。”他端平手,用笔尖蘸墨:“徽墨,橙泥砚,很巧妙的搭配,我喜欢。”
“呵呵,反正我一直以来都是一支狼毫行天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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