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有一百个、一千个不去的理由,可为何他非要选择那唯一的一个要去的理由。
唐韵越想越是心急,越想越是气愤。
最后,气急之下的唐韵,见言语已经劝不动萧寒,只得拔剑,手中七尺青峰,就这般对准了萧寒的胸膛。
“萧寒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放下与陆家的恩怨,向我保证,日后不再与陆家为敌,与陆门为敌。”
轻纱之下,传来唐韵冰冷的话语。
寒江之畔,萧寒站在那里。
身躯笔直,仿若长枪挺立。面对陆门门主之威,他不惧不畏,低沉的声音,随即响起:“我若是不呢?”
“那就休怪我七尺青锋无情!”
清冷之声,从唐韵嘴中脱口而出。仿若寒风席卷,此间胡泊,当即掀起波澜阵阵。
没有人知道,此时唐韵心中,是如何的气愤与愠怒。
她气萧寒的固执自大,气萧寒的不自量力,更气萧寒的不领情。
他难道不知道,自己刚才开出的条件,是已经做了多大的让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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