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就来到了这儿。
至于一直没有离开这地方,完全是因为,他把酒吧中的人看了个遍,发现凶手还没有出现。
直到我妻善奚和狗卷棘走进来,他才明白,编出这场案件的人,内容还没有写完。
“乱步先生也是在美术馆碰到的纸?”我妻善奚沉默了一会,试探着问。
乱步站起身,有些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,“你想试探出我知不知道美术馆吃人事件,对吧?”
我妻善奚看着乱步,虽然面前的人平静的出奇,但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个人不像是凶手。
他正想着,酒吧的另一边就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。
“让你陪我喝一杯就这么难?”
“连一句话都不说,你是个哑巴吗?”
男人眼睛瞪起,他紧紧拉着狗卷棘的手腕,把桌子上摆放的酒全部扫在地上,“不会喝来这儿干什么?”
狗卷棘沉默了一下,并没有睁开男人的手。若他要成功装成这儿的陪酒郎,就不能和顾客顶嘴。
看到男人的手掌落下,狗卷棘抬起手,刚准备挡一下,就听到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声。
再次看向一侧的男人时,狗卷棘就见我妻善奚拧歪了男人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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