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杀九皇子,便能对她和十四痛下杀手,他连秦恪都动了,还有什么不敢?
心念至此,李绥绥猛一抬眸,目色锋利如刃,嘲谑道:“说起造谣传讹,还得我给太子上一课,你今日便进宫……”
“这么急?”
李绥绥起身,眼中大雪漫天:“若等秦恪拿住齐衍,鸱鸮杀人便不攻自破,目下此事还在京都疯传,我们趁热打铁,将太子送上风口浪尖。”
“是。”翟复深深长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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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扬的金丝绣花裙裾自眼前划过,游思天外的苍梧一瞬回神,忙不迭起身跟上,送去一脸真诚微笑道:“殿下听完啦,现在天色不早了,该回府了吧……殿下,你慢点些走……”
“去江家。”李绥绥头也不回甩出三个字,幽深的眼眸藏着不易察觉的不安。
水雀没来回消息,那就是最坏的消息,她不怕齐衍被抓出卖她,只怕届时来不及捞他,他才是真正的苦主啊。
“江……”苍梧以为自己会错意,故而神情怪异又问一遍,“去哪个江家?”
“我去找秦恪。”
寻自己夫君乃天经地义,可这位公主何时主动找过自家夫君?更别说从未踏足过江家,这关头去算什么,砸灵堂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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