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雀看向翟复,诧异道:“大哥他们也没往他那查,怎么可能被发现?”
李绥绥眉宇间透着一丝烦闷:“秦恪说要捉拿齐衍,原想着他只是虚张声势试探我,可一路出府,却并未发现有人跟踪。”
水雀疑惑道:“我们没露出什么马脚啊,他怎么能想到是公子衍……”
“他之前帮我调查齐衍家人的下落,也许……”敏感如秦恪,凭借零星关节,也猜中方向,李绥绥心头苦笑,飞快又道,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不知他有何动作,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,兵分两路,一路去江家掌握秦恪行踪,若在,那盯住封丘门,另一路最好现在朝城外赶,南屏坞是我送给陈建舟的,秦恪是知道的,难说没往那查。”
水雀于是立时起身,推开窗,又低声回问:“那万一,他们已经去了南屏坞?”
李绥绥微微蹙眉:“以秦恪性子,必然是要将齐衍绑到江家谢罪,不会当场取命,大不了硬碰硬截胡。”
水雀的心顿时一缩,略略迟疑。
这两厢人马真要交手,无论胜负,伤得都是夫妻和气,可眼下,秦恪既将李绥绥视作帮凶,明面未戳破未发火,实则,内心深处早无和气可言。
李绥绥心中无侥幸,坚定地扬了扬指,水雀只得领命而去。
酷吏出身的翟复,所想重点自是与他们不同,他郑重其事道:“若齐衍真被抓,江家人拿其泄恨不可免,他要是没捱住,将殿下牵扯进来就麻烦了,此事因当机立断。”
这声“当机立断”说得委婉,李绥绥亦明白其中深意——救之不回,理应果断除之,以绝后患。
这是为她好,可她怎么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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