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于仙鹤莲台上的东珠荧光朦胧,光线穿进芙蓉暖帐,暗昧依稀,而睁大的眼眸中只余黑,阴冷而幽暗。
往事已矣,荣辱只如烈火余烬,不复炽灼,却教人窒息压抑。
仿佛腹中的小家伙也察觉她的情绪,跟着不开心浑踢躁动。
李绥绥轻抚安慰着,眼神渐渐柔和下来,想调作仰姿,动作方起,后腰却传来钻心之痛,直鞭头皮,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气,放缓动作,却跟着惊出一身汗。
动不了了。
她又一瞬毛骨悚然,再试,当真整片后脊如失知觉,连最简单的翻身都不能。
这是怎么回事!
额角冷汗滑落,她呼吸急促,哆嗦着去推身边的人,焦急喊着:“秦恪,秦恪……快醒醒……”
秦恪睡意尚且惺忪:“嗯,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“我、我动不了了……”
“怎么就动不了?”
听出那颤巍的语意还夹着哭嗫,几乎立时摧掉他所有睡意,他猛地翻身坐起,整个心也跟着高悬,连情况都没问明,便先大声唤人请医,又摸着她额头,温柔询问:“是哪里不舒服,还是身子睡麻了?没事的,一会先让大夫看看,别慌,有我在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