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手没牵哪开桃花呢?何况别人有家室……”李绥绥话音戛然而止,眸子不由眯起,“哦,我算回过味来了,难怪你当初任由江咏城把他送进丹阙楼,原来,是打着看我笑话的主意呢?”
秦恪视线移开,清嗓忙道:“行,此事我去办便是。”
李绥绥一边眉毛挑起,心中腹诽着:果然被猜中!当时她要真痴迷上齐衍皮相,秦恪定然不客气挑破,然后振振有词泼冷水,这厮内心当真阴暗啊!
他现在答应帮忙,算将功抵过!李绥绥也懒得与他计较从前,心中稍安,却闻秦恪忽然漫不经心问了句:“还会想他么?”
“哪有空想。”李绥绥未加思索便脱口。
秦恪轻轻嗯了一声,心口微涩,却抿唇一笑:“可我还没说是谁。”
李绥绥的心不受控一紧,蓦地抬眸去探他脸色。
秦恪却已站起身,展臂活动着,淡淡道:“我去书房看账本,积下一堆了……”说罢,当真径直朝外走去。
李绥绥下意识跟了几步,盯着头也不回的男人,解释的话又默默咽进肚皮,只觉他没事找事,一句话将自己问膈应,也……属实是个狠人!
——
细雨横斜,久日绵长,且愈发殷勤急遽,虐得春花来不及完美全盛,便残碎一地,如京都里连三接二的事端,引人唏嘘。
头等大事,便是九皇子突然暴毙。
丧仪只在九皇子府低调操办,仍有不少风闻传进李绥绥耳中,听到最多的,亦是官家认下的结果,说是九皇子虐妻,反被其下药毒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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