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可娉道:“看来四人之中,小师父的司职最为辛苦。”
宗林摆摆手道: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宗清每日都要费神查点经书,宗治要将经书的陈列一一背住,宗圆整天提心吊胆担心香火无情,只有小僧上下打扫,虽是个苦差,却乐得心里自在。”
虞可娉道:“昨夜宗清师父被杀,那是在什么时候?”
宗林道:“师祖们今早也来问我,这个小僧确是不知。我们四人向来子时睡下,却不知宗清师弟何时跑到四层经阁,更不知是何人又跑去将他杀害。”
虞可娉笑道:“只怕你想错了。想是有人先去四层偷书,不知宗清如何发觉,偷偷跟了上来,却被其撞见杀了。”
宗林道:“这个小僧不知,小僧入睡后犹如蠢猪,便是天雷地响,也未必能够醒觉。”
虞可娉笑道:“小师父恁地油嘴滑舌。我来问你,是不是你为了偷经,杀害了同门宗清?”
宗林也笑道:“女菩萨真是说笑了,我和宗清师弟向来交厚,怎会谋害于他?何况万行经虽是洪廷大师手绘,的确弥足珍贵,但我要来又有何用?”
虞可娉点头道:“如此说来,也未尝不是道理,你要来经书无用,其余三位沙弥师父,想来去偷经书,也是用处不大。”
宗林道:“是啊,我们四个常年待在经阁,若真要查看经书,自有大把时间去看,又何必去偷?师祖们今晨将经阁找了一番,又遍搜了我们三人的身上,却没有经书的影子,依小僧来看,这经书的遗失,也未必和宗清之死有关。”
人丛中一个老僧喝道:“宗林,问你甚么便答甚么,莫要信口胡说!”
宗林一嘬舌头,不敢再言。虞可娉道:“好啦,宗林师父,我问完了,你请回罢。”宗林依言下殿。
虞可娉在椅中挺了挺身,却没说话,一时间大殿里寂静无声。普绝开口问道:“虞女侠,现下可有了些眉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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