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后却见那年轻僧人摇了摇头,“不了,小僧坐这里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僧人拒绝了大势至菩萨的好意,接着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座位入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不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大势至菩萨,就连虚空藏菩萨都是疑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佛修,必然对同时佛修皆有亲近之意,因为禅宗虽有西方二圣,但不像道教有人、阐、截三教,分为诸多派系,西方二圣早已放权,如此一来只有灵山,皆拜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位佛法明显高深莫测的年轻佛者却是拒绝了自己等人的好意,这不得不让大势至和虚空藏有了些许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两位菩萨对视一眼,正要再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身后原本站立不动的十八位罗汉却是齐齐一震,几乎同时看向了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虚空藏和大势至两位菩萨也是神色一动,立刻暂时放弃了对年轻僧人的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窗外那楼下的街道上,赫然走来一个头发凌乱无比的年轻人,他手拿一只葫芦,醉醺醺的在大街上走来,他似乎喝的很醉,步伐踉跄,脚步极为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酒灵,大白天就喝这么多酒,不要撞翻我的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卖菜的女子,十分的泼辣,口中骂骂咧咧,生怕那醉酒的年轻人撞到他的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看到没有,你要好好读书,将来没准还能成为太学,千万不要像这个酒灵一样,不求上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父亲,一脸鄙夷,将那个醉酒的年轻人作为反面教材,教育着自己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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