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大家都明白,”先前说过话的银牌道,“有时候就是不能说,但谁还不知道是出任务,不然还能是做什么?而且那天凤鸣是在,正好去的又是那几个,怎么,现在意思是说,你不知道这事?”
沈凤鸣深叹:“对。‘令’不是我发的。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那也可能是大哥发的。”温蒙道,“半个多月前——他不是在吗?”
“你不问我现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”
温蒙一怔。
“你能想到是君黎发的,我想不到?”
温蒙只好闭紧嘴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定要现在将你们都叫过来?”
没有人说话。
沈凤鸣也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他们应该是失手了,恐怕一个都回不来。但我却连是谁让他们去的都不知道。”
人群中起了几点抑不住的私语,有人忍不住道:“一个……一个都……回不来?”
“眼下的情形就是,有人,假造了黑竹令,或是金牌令,将我沈凤鸣的人,骗去杀他想杀的人。”停了一停,他还是道,“——骗去杀夏家庄庄主夏铮。可是行刺没有成功,反被夏铮看出了黑竹的行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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