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去吧,别婆婆妈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他终究是握着指环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有数十黑衣人,手持兵部尚书府令牌,从城外入,过城门一路畅通无阻,守城将领看了眼令牌便放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人走后突然似有所感,皱了皱眉,问身侧同僚,“今日……大婚那位便是兵部尚书家的姑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,你可不能再这么称呼了,得称呼皇后娘娘,往后呀,兵部尚书府,算是一步登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那人皱眉,又狐疑地看着那群人离开的方向,只是,说话间的功夫竟然已经瞧不见了,“奇怪……既然府中大婚,这些人多少也该佩戴些喜庆的,怎地全身上下尽是黑色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同僚不甚在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管这些作甚,又不是你嫁女儿,人尚书大人都不在意……咱们那,好好守着这道门,就好了,左右这喜酒啊,也到不了咱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是,那将领摇摇头,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黑衣人一路进了城门,从小道一路穿行,熟门熟路地拐到了官道,此刻官道已经都是百姓早早跪伏等待皇后凤驾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九衾也已经到了大殿之上,煦渡已经问候完一圈官员,从迷糊状态到了半迷糊状态,拉着九衾找了个清净地儿打瞌睡兼等待他的小师妹,一边等,一边抱怨安歌实在偏心,一大早将人拉出被窝一边又纵容言笙睡到此刻还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九衾点点头,瞧瞧,这大街小巷都道新帝偏疼长公主殿下,却没听说这位新帝待他师傅如何如何好……真真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二人在这点上,诡异地达成了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锣鼓声、喧哗声渐渐进了,眼看着已经进了宫,皇帝在仪仗队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来,远远的,大红色的凤驾也隐约可见了,九衾拍拍似乎快要睡着的煦渡,起身,“走吧,咱们家的小公主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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