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百官则会携家属在大殿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笙一早就被宫中太监传了话,说是不必早起。对于自己这位师妹的作息,安歌了若指掌,何况帝后大婚这样的事情,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必走的仪式而已,和小师妹的睡眠相比,无足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煦渡,早早被拽出了被窝,几乎是闭着眼睛由下人套上的亲王朝服,一脸迷糊着用了些早膳,一直到进了大殿整个人都是迷糊着的,迷糊着打招呼,本就认不全几个人,如今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王大人,久仰久仰,贵夫人一切可安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李大人,久仰久仰,令郎一切可安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徐大人,久仰久仰,府中小妾可安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一众自报姓名也没被对号入座的大人们面面相觑,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,只能频频点头,打着哈哈,“都好都好……不知,长公主殿下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完恨不得自打嘴巴——这几日坊间传闻都是长公主和这位殿下不合的传闻,这般问……岂不是尴尬得很?

        偏生,这位还未睡醒,闻言眯着眼摆摆手,“好说好说……都好都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敷衍得很,愈发坐实了坊间传闻,果然,这长公主和亲王关系不好,不过陛下倒是偏疼得很,那陛下同这位的关系……是不是还得观望观望?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以一己之力促成这个局面的祖宗今日起得很早,穿着单薄的寝衣站在窗前听完身后無的回报,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很凉,从窗外吹进来,带着早春的花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