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紧紧握住了那酒壶,壶身雕花硌地掌心老茧处微微地痒,他转身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院子,以一种缓慢地、但是正常的方式离开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叫無,来自无极宫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极宫,并非九衾大人所建,到底出自于何人之手,我们其实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进入无极宫的时候,掌权者便是九衾大人,大人说……我们一生只能效忠一人,并非九衾大人,而是大人的小徒儿,一个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成为她的剑、成为她的盾、成为她在暗处的最后一道王牌,最后,替她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们从不示人,可我们又并非暗卫。偌大无极宫,有好几个分堂,分别掌管医毒、情报、暗杀、护卫,甚至还有经商等等适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切的一切,最后都只是为了保护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无极宫,就像是一座无声的、巨大的牢笼,我们所有人在里面如同一个机器,无论每年征选的少年少女最初如何鲜活,一旦进去开始接受训练,渐渐地,都会沉默、都会不苟言笑,都会连表情都变得迟钝。

        并非麻木,只是……不再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只要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很年轻,比我年轻,也比我活跃。他对自己未来的小主人格外关注,每每得到她的消息,总能开心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她叫言笙,是个挺可爱的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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