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头也不回地疾走,直至拐了个弯,回头望去,视线所及再无那男人的身影。我与恩惠相视一眼,噗哧笑了出来。
「他们真的很可恶欸!难道不知道现在台湾中小企业极度缺工,居家照护人手也不足,大多都是靠这些移工在支撑的吗?」走着走着,我犹是愤慨不平,「明明大家都是辛苦人,为什麽要分那麽多你我?」
「你说的对,但我觉得是也不用这麽生气啦哈哈!」恩惠打起圆场,接着话锋一转,「婕妤,我觉得有时候你不用对事情这麽认真,我怕你遭人讨厌。」
闻言,我默然不语,心中暗暗感到些许惆怅。这个社会更推崇的是和稀泥的价值观,而非追根究柢的JiNg神。虽然难过,但恩惠会这说出这番话也是真心为我好,我勉强对闺密苦笑了下,闷闷不乐。
到饮料店的这条路,还真漫长啊!
「先生请问需要什麽呢?」
「呃……我要一杯珍N。」
「那甜度冰块呢?」
「半糖去冰。」
「需要袋子吗?」
「不用。」
「好的,这样一共是四十五元哦!」
我们才正式上工没几天,恩惠却已驾轻就熟,熟练地为客人服务,令我啧啧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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