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翊不是无法理解,只是很难面对,那种感觉太过复杂,她一时消化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嗓音略显飘忽地道:「也不用……这样……太残忍了不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残忍?」醒醉好笑地哼了声反问:「难道他们对你就不残忍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反正最後也没Si……」蹙起眉心,紫翊对他语气中夹杂的讥讽有些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假如今天我没有即时上线,或者谓我心忧跟夏未央没办法及时赶到,你认为呢?更别说你还想掩护漫舞之樱。」醒醉斩钉截铁地打断她,「你确定真的要为了一群居心不良,还想弄Si你的垃圾跟我理论?」

        紫翊被这句话一鲠,无可反驳,顿时满腔委屈涌上来,双眼有阵酸涩,等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吼出一句:「你凶什麽!」

        十足孩子气的埋怨,却让醒醉紧绷的颜面和软下来。其实他明白,她只是短时间内难以处理被当年熟悉的人针对和伤害的复杂心绪,才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找其他事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发脾气的人是你吧?」醒醉无奈,上前想拉紫翊的手又被她闹别扭拍开,最後索X开大绝,将人整个禁锢到怀里,「乖,没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睁圆双瞳,紫翊反SX揪住对方的衣襟,心里似乎有某道屏障被打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长久压抑,也可能是接纳着自己的怀抱过於温暖,让她的悲伤登时失控,眼泪怎麽样都止不住;她原本不打算哭,哭出来似乎就像对那些背弃和打击认输了,就算内伤也要Si命憋住,但为什麽呢?醒醉老是有办法将她埋藏在深处的情感b出来,无论从前抑或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忍无可忍,那就……无须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一哭就哭了将近半小时,醒醉倒很有耐心地半声不吭,也没表现出疲累或不耐烦,让紫翊忆起带刺坏蝴蝶那句「我相信醒醉对忍冬是真Ai」,然後双颊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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