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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威将车开到原海公路280公里处。
那里有条不起眼的岔路,通往迎海而建的一座公共墓园。兴许是当地政府建了墓园,导致沿岸并未开发成观光景点,向来没什麽外地人知晓这条捷径。
当年他们的育幼院离此地不远,废弃後就摆放在这麽一个穷乡僻壤。
时隔多年,自然是人事全非。
两人并列站好,将洁白的栀子花束摆放在墓前,石碑刻着某某男X的名字,却是一个和两人都不相关的姓氏。
邵威深邃眼底蕴含笑意,随着飘逝的目光喃喃说道:「老大!我们来看你了?你好不好呢?你走到哪儿都这麽受欢迎,在“那边”肯定也过得不赖吧?」
想当年,孩子们最Ai乱叫他“老大”,但其实他一点也不老,听闻去世那一年才刚过三十岁。
想想一个大男人做事却那麽仔细,把满院子的花草树木养得那麽好,还包括一群包尿布、流鼻涕的小nEnG孩。
只可惜他们和“老大”的缘分实在太过短暂,一场大病夺走了他的生命,等邵威两人旧地重游时,只剩下这个墓碑可以吊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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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束樱花草,则被独自沿着岸边走了好一段距离的徐均,振臂一挥丢进海水里。他蹲在地上,手里夹着一根不知何时点燃的香菸,怅然吐出氤氲缭绕的白雾。
临近h昏,天空从橘金sE开始变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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