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颜年的深眸不可抑制得沉了一个度,凸显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程忆朦咬紧唇瓣克制住自己低落的心绪,侧身想直接从他身边掠过。
颜年怎么舍得放女孩儿走,捏住她的手臂就将她压向自己的怀中,将她困在他的手臂中。
颜年的怀抱过于炙热,她贪恋这种美好,假装挣扎了几下就心安理得地汲取这份温暖。
但说出来的话变扭又尖刺,程忆朦也不想的,但就是忍不住口是心非,“不是说随便我吗?你现在又在干嘛?”
颜年好一会儿没吭声,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大,将她困得越来越紧。
“朦朦,你别伤害自己,你咬我,咬哪都行。”
“你松开手我就不咬自己了。”
“不松。”
总有一类人在感受到被偏爱宠溺之后,委屈的情绪会放大很多倍。
程忆朦就是这样,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在感受到温暖之后,鼻子又开始酸涩难忍,泪水决堤,溃不成军。
她握紧手,一拳一拳落在男孩儿坚挺的胸脯上,抽噎的嗓音还有点喘不过来,“颜年,今天是你甩脸色给我看的,你现在......你现在又欺负我,你不喜欢我就直说啊,我又不是不答应分手......”
女孩儿的拳头像挠痒儿似的滴滴打落在他的胸膛,无关痛痒,可是男孩儿的心却还是撕碎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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