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着燕晓丹也没有慢下动作,迅速将方看晚打横抱起,分明肩膀受伤,他的双臂却还是十分有力,抱起b他矮一个头的少年丝毫不费劲。
方看晚却还想挣扎,他身子越来越难受,但仍压不下担心燕晓丹伤势还有燕小满的心,「姐夫,不行,你的伤——唔!」怎麽回事?双目瞪大,方看晚不明白发生什麽事情了。
不,他明白的。但这怎麽可能?
燕晓丹堵住了他的嘴,用他的唇。
方看晚怔怔被燕晓丹啃吻着,他本来就发软的身子此刻软到像是一滩化开的水,双手却又像绞住猎物的蛇般,不自觉狠狠搂抱紧最心Ai姐夫的臂膀。他脑中一半混乱想着怎麽回事?一半却又欣喜到像是开满了花。
「好了。乖,先让姐夫带你回家。」好不容易结束一吻,燕晓丹依依不舍用唇磨蹭着方看晚的唇,柔声道,「得先解了你这药。」
被吻到呼x1急促,x膛剧烈起伏着的方看晚傻傻喊道:「姐、姐夫?」本就因中了y药而身子难受,又被最喜欢的人突然亲吻,惊怕之中安心疑惑欢喜种种情绪同时涌上,他整个人乱到不知该怎麽说话了,一手m0着刚被亲吻的唇充满怀疑。
他怀疑这是梦,是他的痴妄造成的幻想,但满鼻子的紫藤花香,阔别已久的燕晓丹气息与T温,还有那灼热缠绵的吻都是真实的。
喊着姐夫同时方看晚的小腹莫名发热起来,本来就有些酸痒难受的sIChu因为情动胀肿疼麻,分明适才陈喜贵怎麽碰都没感觉只有恶心——而此时这般情慾大起,只因为燕晓丹那麽一句话,「姐夫带你回家。」
是的,家。那儿只要有燕晓丹在,便是真正的家——这些日子里燕晓丹不在,燕家对方看晚来说怎麽样待着都不自在。他cH0U泣了声,在燕晓丹怀中重重点头。
但仅仅是这样就起了这麽大反应,就算知晓有中了药的因素在,方看晚还是因此感到赧然,整张脸都红到耳朵去。
燕晓丹见他如此可Ai神情,又是温柔轻笑,拿脸颊蹭了蹭他正想说些什麽,已经拿毛巾遮住口鼻走进来的刘公子一掌拍向他後脑杓道:「老燕呀,要温存等等时间多的是,咱们这儿可没多的房间给你用,时间也紧急。」刘公子双目写满嫌弃,接着他苛责又无奈的觑了方看晚一眼:「方小公子,幸好你来的是我跟你姐夫合资的酒楼,被苏泉撞见了,要不可就惨了。好了好了,快些,马车都在等着了,老燕快回去替你小舅子解解药X吧!这个香我属下说不是什麽好东西,是专门引起人cHa0期的y药,你也听过的,什麽七情y合散,妈的,这东西朗日国禁用许久,也不知陈喜贵这个狗畜生从哪儿找来的!」
一旁正抱着哭喘燕小满的苏泉淡淡道:「公子,仪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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