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朔黎走向父亲卧房的步伐一天b一天沉重,站在门前的时间越来越慢长,两侧站岗的亲卫队骑士觉得奇怪的多看几眼,但他们没有忘记自己的身分,一句话都没说,尽责的完成自己的任务。
朔黎明知这个行为不太妥当,很有可能会被两旁的骑士说出去,因而损及他的名声,每次他都会自我谴责并且深深反省,但是到了下一次依旧如此。
这也是无可奈何,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因为恐惧,害怕开门後会看到的情景。即使有心理准备,做好了觉悟,但恐惧的心情不会因此消失。
伸出的手在微微发抖,心跳声大得好似会被旁人听见,皇子每次都要在门口挣扎许久,很想逃避但又不能转身逃跑。皇室只剩下父亲跟他们兄弟两人,现在父亲重病倒下,另一名兄弟在外头奋斗,而他必须肩负治理国家的重责大任。
——不可以逃避、不能逃避、不准逃避!
就算身边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,也必须坚持下去。他不可以辜负兄弟的托付,不能让父亲失望,这个国家不能在自己手上毁了。这是身为皇室成员的责任跟义务,无论有什麽理由跟藉口都不被允许。
朔黎好不容易把手准确放在握把上,以极为缓慢的速度轻轻打开门。
来过无数次的房间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想像出里面的布置,正中央躺着已经许久没有醒过来的父亲。
皇子已经不记得他上次清醒是什麽时候。父亲柔和的面貌跟慈祥的话语感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。
泪水又差点夺眶而出,但是不行,不能哭。视线看向站在角落的骑士,对方注意到朔黎的视线,恭敬的低头致意。
自从上次第一骑士团的团长惨Si在神秘人手上後,g0ng殿内部受到难以想像的打击,连站在骑士团顶点的最强骑士居然这麽轻易被杀,不就代表神秘人随时都可以对皇室成员下手?在那之後防护工作经过讨论检讨後变得b之前更加严谨,幻兽稀少珍贵又是帝岚的象徵,无论如何都必须好好保护。
本来只在门外安排人手,现在连房内都安置人手。
只是这麽做到底是真的想要保护国王的安全,还是在进行近距离监视就不得而知。
皇子已经习惯房间里有外人的存在,但他还是希望能让他跟父亲独处。
之前他都会跟父亲说话,即使父亲处在昏迷中,但内心仍怀抱着小小的希望,每次来拜访都会与他说话,说不定父亲在睡梦中会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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