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记得,你还有一个月就要b赛了对吗?」路于问道。
「对。」
「你自己上下班吗?」
苏芯蔓偏头,自从之前摊牌,秦时理没有再继续接送她,也没有蹲守在租屋处下,他维持自己一个人的交通路线已经近半年了。
「那麽这段时间我去陪你?」
路于轻声徵求同意。
苏芯蔓陡然发现自己那份心动来源於何处。
这个人温柔、专情地注视,无条件的信任,还有尊重;他从未被尊重过,他是物品啊,不是人,可以被拥有、被使用,被丢弃、回收,而他的心意,无人问津,即便他再激动的用任何行动证明,都是毫无回音的。
【「所以我相信你不会。」
「蛤?」
「不用拿别人的物品来告诫自己不能这麽做,你就是不会。」】
苏芯蔓双目重新被点燃火光,他想,他听懂那一晚路于的意有所指了。
可是那又怎样呢,他这个人已经烂到泥地里,根j发烂发臭,不纯洁不高尚,也不挺拔,是乾枯的白百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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