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,他先是拿过垃圾桶,拖着方若彤的小手举於其上,随之以食盐水冲洗掌心,再以优碘涂抹个遍,擦乾一回後,食盐水复是一次,最终涂上抗发炎的药膏,盖上纱布,贴上医用胶带,大功告成。
方若彤有些出神地凝着身前人,如此行云流水般之举,倒想这人这般会包紮,要麽肯定时常受伤,要麽就是有事没事地练练包紮功夫,准备考取急救人员执照──
显而易见地,前者的可能X大於後者。
她继而望着己身掌心,下意识地出神着,却於一瞬抬眸时,望见其原本受伤的右掌心,已然渗血,甚至还有些血丝由其溢出,不住焦急一句:
「你渗血了。」见状,她旋是拖住他的手,开始替他解开纱布,而後以同样的步骤处理伤口,乔一澐则一瞬不移地凝视身前人,望她仍如先前几次那般,一声不吭地处理着眼前伤口,只有以碘酒消毒伤口时,皱了会眉,旋是舒开,其余时间,则看不出任何一丝表情波动,沉冷地犹如个冰块,估计她此时若投来记记眼刀,铁定能将他彻底冻成雪人。
而方若彤所想的,不过是见这伤口深度,乔一澐却仍於包紮时,眉头皱也不皱,不住猜测眼前人身T是铁打的吗?这麽耐C?如此深的伤口,一声疼也没见他喊?
他还真是除了举止异於常人,身T五感倒是也异於常人啊。
就在方若彤替乔一澐包紮地差不多时,乔一澐却蓦然拉近彼此距离,他以着未受伤的左掌,瞬时扯过其右上臂,顺势将其袖子卷起,方若彤下意识地即要甩开,可实是反应不及,便见乔一澐y声将衣袖拉开──
只见那两条浅紫sE痕迹,映於此时室内人造暖h灯下,又淡了些。
乔一澐默然垂眸望了半晌,方若彤见状,不Si心地试图cH0U手,却仍是不敌其莫大手劲,她见他凝得出神,倒有些不尴不尬地移开了眼,半晌,这才闻他淡然开口:
「……为何?」言下之意,他想知道这些伤究竟从何而来,也大略知晓他长年穿着外套之因,估计是为了遮掩这些不可以被他人发现的伤口。
可怎麽办呢?他就是发现了,而他也无法坐视不管。
闻言,方若彤仅是飞快扫了他一眼,见其试图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sE,深知自己於他面前说谎也是徒然,可终究无法向他说明真相,纵使他知道了,又有何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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