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菟,绮纭如何?」冷穆扉抬眼看着她,关切的问着。
「郡主刚睡下,气sE稍微好些了!」她将盘子揣在怀里,回答道。
「嗯。」冷穆扉微点了头,视线挪回了环坐桌边的其他人身上:「各自说一下状况吧!靳洺你那边安排妥当了吗?」
「安排妥当了!过几日便可以去仑鉄城内查探。」震靳洺从腰带间里拿出了一个通行令牌,和两张从齐源盛与周石羲那顺来的书信一块搁於桌面上。
「刑yAn跟邵天呢?可有找到什麽?」他转头看向另外两人问。
「那群山贼收拾的很乾净,想来背後恐有手法高段之人。」陆邵天摇了摇头,觉得这指使山贼的背後之人恐不简单!
听语,冷穆扉面sE略微凝重,将目光挪到站於右侧的人问道:「甫督,知府那边可有何异处?」
「回少主,沭镇知府大人处并无异处。不过,近几日却有一辆马车出入知府大人的府上!」甫督将这些日子的暗探结果交代了出来。
「可有看出是何人?」
「没有,距离甚远??所以??」甫督摇首,脸上有些办事不力的自责神情。
冷穆扉没有任何责怪之意的伸手轻拍了他一下,让他别太在意。
「穆扉,所以闻将军那边究竟怎麽回事?」列刑yAn皱了眉头的询问。白晴郡主受伤可不是件小事,万一此事传入王爷耳里,恐怕冷穆扉会难以开脱呀!
「闻将军那边怕也是被蒙在鼓里。绮纭说皇朝下布的赈灾银两有万余之多,可到了闻将军手里却只有百余,就连粮食也几乎被缩了超过近半,这中间究竟被中饱私囊了多少或者被分瓜了多少,不得而知。」他细细将所查之事解说而出,难怪会一直有灾荒的情况出现,如此少银缺粮,怎麽可能救助的了了那麽多灾民?更何况还有朝南迁移避战的外朝百姓!
「这皇朝下旨赈灾都只知告各城之主,再由城主下布给各镇知府,最後知府发放给驻守军部之处,经过这几轮下来,那还能不被拔好几层皮吗?」轶宸有些愤忾的说着,如此剥削行径、着实令人发指!
「如此之久皆不被皇朝察觉,应是帐目动了手脚了!」震靳洺思索了一下,依目前来看也只有这个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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