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她忆起了先前被主子亲口喂药一事,脸蛋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红晕,纠结许久的手竟然快速端起那碗汤药,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口口面露艰难饮尽。
「……」看着她那反应剧烈的动作,冷穆扉顿时哑然,更是啼笑皆非。内心不免纳闷,这丫头当真有这麽惧他喂药?
一旁不明缘由的甫督依然认为这是少主威严所致,看着凌荼菟将碗里的汤药一滴不剩饮尽,很是满意的点点头,随後便用藏於身後的另一只手的手中之物去换取了空碗「给!」
「谢谢甫哥哥!」一串甜滋滋的冰糖葫芦乍现眼前,她嘴里可是苦得七上八不下,道完谢後立刻塞了一颗进嘴里,甜味逐渐取代了苦,这才让她神情舒展而开的露出笑容。
将方才稍微受挫的思绪丢往一旁,冷穆扉只手撑着脸庞,看着那张因糖葫芦而笑得甜美的脸,问道「这下不内急了?」
他的问话险些让凌荼菟被糖葫芦给噎着,她摀了一下嘴然後红透脸的看向自己主子,语气里挟带了一点责怪之意「少、少主!」
他无视她喊声里的责怪,嘴角扯过一抹坏笑。即便方才感到受挫,她依然是他的小菟……那个毕恭毕敬但仍不忘会喊他少主长、少主短的小菟!
接连经过了数日调查,冷穆扉等人才总算有了眉目并各自去准备接下来的事宜,而因受伤被命令不准出门的凌荼菟就坐在中间小院,一手侧扶着自己的脸、另一手则来回玩转着那盏茶杯。
她思索着这些天所听见的事,那几处遭受赶尽杀绝的灾村又经过了一番仔细调查後,意外发现了村内并没有孩童的屍首,引起他们对此有了其他的怀疑。其二、那群山贼继上一回的袭击之後突如销声匿迹,彷若从未曾出现过,令人百思不得其解……他们明明是那麽刻意、那麽的明目张胆去挑衅军部驻紮营地,如今却轻易撤离,难不成是突然怯了?
摇了摇头,她忽地发现自己的脑袋根本无法理解这些复杂事儿,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抛诸於脑後,停下玩转茶杯的手、替自己倒了杯水,一边细细啜饮着、一边朝着小院前发着愣。不知不觉走神的她,眼前浮现了一些画面,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叫唤她的声音,这麽喊着
『小兔儿,快来!瞧我给你带回了什麽?』
「兄……长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