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洛洛的语调放得很轻,如果不仔细听,声音几乎要隐没在门的另一侧。他顿了顿,接着重新开口问道:「你想进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怔了怔,下意识颔首的动作在他看不见的这侧被我遏止;我深呼x1了口气,过了会才沉声回应:「如果你巴不得想见我一面,不用我开口,你也会亲自来开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言外之意就是我才不屑乞求你来替我开门,不见拉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库洛洛低低地笑了一声,不过接下来的回绝话语依旧不带一丝笑意,「那麽这次得让你失望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後悔了吗?知道一切的代价。」我紧接着追问,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真是犀利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逃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撮微小的怒火在x腔燃起,血偶的左臂转化成了一把弯刃,刀尖抵在不堪一击的钥匙孔前,只要这GU怒火继续延烧,面前这堵脆弱的防壁就会立即碎成破片。然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会逃。」他避答了我的问题,没有更多解释,直接以结论作为最终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论他後不後悔、想不想逃,他最终的选项就只有这一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弯刃变回无害的左臂,安抚似的穿过腰侧抚上後背,抚灭了渺小的火星,紧闭的门扉随後离开了狭窄的视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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