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团没有一人发出不耐烦的催促声,十三双眼定定地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。我一边控制着宛若初生的小鹿般轻颤着的双腿直起身,一边用余光审视着众人的神sE;不只是库洛洛,在场所有人的眼角都还残留着或浅或深的红痕与泪迹,让我确信使冷血的蜘蛛流下眼泪的并非欧克的Si,纯粹是那首由未知的意识驱动、r0u合了念的安魂曲所导致。
不如说,期待他们会为了某人的Si而流泪的我,实在太过天真且愚蠢了。
视线越过带着惊异或凝重神sE的几张面容,锁定在距离最遥远、此刻依然守在空着的单人沙发左侧的派克诺妲身上,我迎着她有些惶然的目光,以不至於使脚步踉跄的缓慢速度迈出双腿,却在蜘蛛群的中央被两人给拦住去路。
「慢着,这是团长给你的指示吗?」站在右侧的信长一手按着刀柄,眯起泛着血丝的双眼警戒地问。
我漠然地瞥了他一眼,而後缓缓提起右手,下个瞬间他便摆出拔刀的架式,森冷刀光随之出鞘——
「锵!」
距离手臂不到一公厘处,两把刀剑的剑锋相抵,寒毛甚至能感受到剑身散发的丝丝寒气与轻微的颤动。与信长一同拦住去路的飞坦拔出红伞中暗藏的细剑,阻止缠绕着气的武士刀将我那没有任何防护的手臂斩断,一双深紫sE的狭长眼眸紧盯着信长的一举一动。
我看着遭散溢的气割出细长血痕的下臂,冷声问:「你在g什麽?」
信长有些恼火地瞪着我,不分青红皂白的破口大骂:「谁叫你在我面前Ga0这小动作!要是你敢——」
「不是你。」我回睨了他一眼,血瞳的Si寂令他顿时噤声。目光落在飞坦露在斗篷领口外的半张脸上,我又开口问了一次:「你为什麽阻止他?」
紫眸锐利的视线与我对上,飞坦的脸sE又冷了几分,「小鬼,你什麽意思?」
「让路的代价是一条手臂的话,想要就让他拿去。」说着,我将右臂缓缓下压,细剑剑锋立刻在皮肤上划开一道更深的血痕。
然而,在手臂继续往下深划之前,信长蓦地把刀身一转,刀背翻到细剑上头挡住了剑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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