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我眼中透露出的疏远感太过明显,席巴停止了视线压迫,连语调都放柔了一些:「伊耳谜的念针治疗才刚结束吧,不用勉强自己y撑着,过来坐吧。」
我看了眼前方摆着的一张装饰着魔兽爪骨的诡异单人椅,不情愿地走上前,不料席巴又在我弯腰坐下的前一刻把我唤住,食指在沙发床上点了两下,说:「不是那边,过来这里。」
我踌躇了一会,最後还是在席巴那「友好」的视线b迫下,缓慢移动至他身侧落座。
「那个,揍敌客先生,请问您……」
「你应该记得我的名字。」席巴强行中断了我的提问。
「……我不认为我有权利直呼长辈的名讳。」
「那你是想和之前一样叫我父亲?」席巴微微挑眉,话中带刺地补上一句:「不过,之前的你就算对揍敌客家的人使用那种称谓,你也没真心把我们视为家人呢。」
闻言,我轻蹙起眉,对於席巴提及的「我」感到些许不解。若我当年是自愿跟着伊耳谜来到揍敌客家的话,我应该不会主动疏远他们才对啊……
或许是察觉到我的为难,席巴轻叹了口气,妥协似地说:「在你的记忆恢复以前,我允许你用名字来称呼我,这是我最大的让步。」
「称谓是这麽不容妥协的事情吗……?」
「这是揍敌客家的规矩。我可以为你的失忆做出退让,不过要是你连这都无法接受,我将会把这解释为你不再是揍敌客家的一份子,後果你可承担不起。」
「……我明白了,席巴、先生。」
席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,没再对称呼多说什麽。他放松的向後靠上堆满椅背的松软靠枕,像是谈天般随兴地开口:「你主动找来我这是为了什麽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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