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神经连结後带来的剧痛,我心下一横,放弃控制四肢的血Ye流动,将气最大限度地集中至心脏内部,加速最後的心房再生——
「怦怦……怦怦……」
缓而有力的鼓动重新自x口传出,已经泛出青紫的双手脱力地垂放身侧,四肢的麻木冰冷让我完全无法动弹,视野一阵黑一阵白,使我晕得倒向地面——
「真不怕Si。」
此时的护膜范围已经恢复平稳,库洛洛一个箭步上前撑住了我的肩膀,和冰冷身躯相b显得有些灼热的温度随之笼罩。
说什麽蠢话,要是我不怕Si,那我何苦创造能代替心脏的念能力,又何苦不断承受毁坏心脏的剧痛,就为了将真正的心脏复原?
不过,这些话我根本说不出,也没力气说出口。
「——她的心跳听起来好像在说不是这麽回事喔?」
「……!」
近在咫尺的陌生话音让我们的戒备瞬间绷紧,库洛洛揽着我的身子往後跳开好一段距离,周身散发的气立刻增强至备战状态。
这怎麽可能!就算我刚才心力都集中在修复心脏上,敌人接近到这个距离我也不可能察觉不到;更何况是一直在我面前警戒的库洛洛,居然连他都是在声音传来的当下才发现敌人的存在……
等等,直到和人互动接触的瞬间才能感知其存在……难道是早上那个小孩!?
忽然,来者轻笑了一声,稍嫌稚nEnG的男孩话音再度传来:「想不到这麽快就又见面了。你做的三明治我很喜欢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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