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,不需要。」朝前的指尖顺势聚气,做好放出护膜气泡的准备,我再一次下达警告的驱逐令:「我不需要这些,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有资格继续当揍敌客家的管家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紧闭的房门传来解锁的声响,发话者缓缓推开门,明明已经是早上,走廊却没有一点yAn光透入,幽暗得彷佛一踏入就会消失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伊、伊耳谜少爷!?万分抱歉!是属下办事不周,请给我机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听错的话,她刚才说了两次『出去』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带一丝波澜的双瞳映出nV管家惶恐的面容,在伊耳谜下达第三次命令前,她便低声道歉着退出门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念能力,有点危险呢。」自然地踏入警戒圈,伊耳谜眯起双眼凝视没了绷带束缚的手,幽幽地说:「要是让你肆无忌惮地lAn杀管家,可是会造成管家馆的麻烦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他隐隐释出的念压,我收回指尖聚集的气,撇开头以示对管家安排的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手臂的目光没有移开,他随後伸手探往破损布料覆盖住的後背。我的全身僵直了一瞬,在意识到即使是伊耳谜也无法穿透护膜的阻隔後暗自松了口气,自行解下不知道是由谁缠上的染血绷带,不着痕迹的从他身前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也是你的念能力?」

        慢了一刻才意会到他指的是伤口快速癒合的能力,我摇了摇头,如实答道:「不知道,一直以来都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伊耳谜意味深长的发出一声长应,忽然一根圆针指向颈部,反S着银光的针头对着护膜刺了两下,「解除你的念能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攥住衣摆不敢轻举妄动,却也没遵照他的命令。要是解除护膜,我就没有能反抗伊耳谜的筹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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