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用手背拭去眼角残存的泪水,尽量让自己的话音保持平淡,说:「只是觉得这很好吃,仅此而已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从我身上读出更多情绪,酷拉皮卡也不再多说什麽,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晚餐之後,酷拉皮卡让我用他的睡袋,自己则负责守夜。虽然我说了自己就算几晚不睡也不会有问题,轮流守夜的提议仍被他果断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酷拉皮卡依约带我到距离最近的一座城镇,虽然规模不大,居民却是富有朝气,清晨的市集已经充满了摊贩与人cHa0,也有不少旅人从身旁经过,和方才的荒郊野岭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於身上这件像是病人服的白sE长袍太过惹眼,酷拉皮卡拉着我走进一间服饰店,直接请老板娘替我挑了几件衣服试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镜中穿着黑sE的及膝连身裙的我,我感到不习惯地拉了拉裙摆,「穿着不太好活动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可惜,小姑娘穿着可好看了!」老板娘一脸惋惜地说,不过还是照我的需求挑了另一套K装。

        酷拉皮卡提议多买几件替换衣物,但我不好意思让他破费,婉拒了他的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我换下白袍,穿着布料舒适透气的白sE长袖上衣及黑sE皮革短K,搭上一件黑sE短版披风,脚踩一双长度达膝下的黑sE高筒马靴走出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我去购买其他旅行必需品时,酷拉皮卡才终於想起一件事,於是停下脚步,问:「你接下来打算去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回我的出生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自己是在哪出生的?」他有些意外地挑起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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