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雷克见状,手更加用力,将她纤细柔软的手臂掐得更牢,每一分每一秒都逐渐加大力道,直到接近极限,他才听到一声微弱的呜咽从她的嘴角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五官全皱在一起,表情痛苦不堪,嘴唇被她咬得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布雷克的手就像是手铐一般让她无法挣脱。随後,他的另一只手倏地朝她的下巴挥去,她的颈子立刻往後一仰,头歪向一边,如同失线的木偶一般头部缓缓垂了下来,四肢由紧绷慢慢转为放松,彷佛泄气的皮球。她的身T再也动也不动——她已经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空间失去了声音,再度恢复成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布雷克的脑袋仍有些晕眩,他皱着眉,身T有些摇晃。他把手撑在把手上,等待着自己适应那GU天旋地转的晕眩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年的毒药施打让他拥有了免疫力,让他能够撑到现在以不至於睡Si。布雷克的手就这麽撑着,等待那GU晕眩渐渐消失,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戴在手指上的戒指给摘下,以免她又再度使出同样的招数;他也把她颈子上怀表造型的项链也一同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布雷克眯起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看见有什麽东西在这nV人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布雷克把项链拿下来时,他发现这个nV人的颈子上,有着一条白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布雷克仔细看向她的脖颈,她纤细的颈项曲线优美,让人联想到优雅垂首的白天鹅。他伸出手来,轻轻碰触她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布雷克发现她的喉咙侧边上,有着与周围肌肤不一样、特别雪白的一条线,m0起来也明显微y,不像其他部分的皮肤一样细致光滑。他知道那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条疤,大约有九公分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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