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没有禀告在先。”
“算了都过去了,讲出来也只是告诉你,你欠我一次赔偿。”叶昑墨想想这话有点问题,既然说了过去了,就是不再追究,怎麽还索要赔偿了,正准备在重新说一遍,吴允就道:“要怎麽还?”
也是,他怎麽会去管这种芝麻蒜皮的小事。
“看我需要。”叶昑墨回答。
叶昑墨静静望着他,好多次总想说自己这毒救不了,不想他冒险,不想他有半点危险。却不知是不是自己自私,还是见他眼中的坚定,都会去信一切将会迎刃而解。
此刻静好,他看着对方的眼睛,脑中不自觉浮现未来的画面,有很多种生活方式。一个画面闪过,叶昑墨开玩笑道:“假设,我是说假设,我们不想待在凌风派的话,不如就在泰平镇,开一家饭馆?”
吴允很是赞同:“好啊!我们得装修得高级点,把其他家的酒馆饭馆都b过去!”
“你还当真了?”
“不行吗?我觉得这样也挺好——不对,和你在一起什麽都好。”
叶昑墨:“回去我和叶昑寒说说,看她作何反应,应当会很有趣。”
“她会怎麽说呢?”吴允问道。
叶昑墨深思须臾,说道:“她会说…那我要一人独揽掌门所有工作?我才刚回来啊!”还没说完叶昑墨自己就在笑了。
“我们偶尔会回去凌风派,你也为了我们冒了很多险了,不会忘恩。”吴允接着叶昑墨的台词,说完又道:“真的付出挺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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