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洲忍不住笑,“你怎麽每次来都问我同样的问题。我很好,吃得也好睡得也香,倒是你,我看你黑眼圈又重了,是不是总熬夜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是双胞胎,从小一起长大,对彼此最是了解。夏雪域不擅与人寒暄,就是关心,也只会说那麽几句客套话,可是夏晴洲知道,能让向来不屑维护人际关系的姐姐客套几句,已是难得的重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司里事多,没办法。”夏雪域道:“我要是歇了,底下那群人就要Za0F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那麽严重,不是还有钟经理吗。”夏晴洲侧着脸凑过去,一副很想八卦的样子,笑容暧昧地问:“你真不考虑他?钟闻多好啊,要身份有身份,要样貌有样貌,兢兢业业替你卖命二十多年,我看着都要心动了,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雪域啧了一声,瞪了妹妹一眼,“你能不能也不要每次来都问我同样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晴洲搭着姐姐的肩,笑得像个小姑娘,打趣道:“别老这麽严肃嘛,你这样谁愿意亲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互相损了一番,话说着,张婶端着餐盘送来了刚蒸好的包子和一碗皮蛋瘦r0U粥。两人回到桌边坐下,一边吃早饭一边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几口粥,夏雪域这才说到正题,“悦悦昨天一个人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跟她助理一起来的。”夏晴洲不怎麽饿,用手掰着包子,一小块一小块送进嘴里,嚼得很慢,“就他们两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雪域眉头微蹙,“你们说了什麽?你不会把所有事都告诉她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指哪方面?”夏晴洲唇角一弯,“我只说我的故事,至於你的故事……我觉得还是你亲自告诉她b较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雪域暗自松了口气,“你没说就好。”卸下nV强人的面具,眉眼疲惫的她也只是个普通的母亲,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知道又怎样?徒增烦恼,毫无益处。她做好她自己的事就行,其他的不用她C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打算一直瞒着她?”夏晴洲叹道:“悦悦已经长大了,她有权知道真相。你有没有反思过,就是因为你管得太多,才导致她对你有排斥心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能行吗?”夏雪域显然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,脾气一上来,指着虚无的空气,就是一顿数落,“她才多大?她懂什麽人心险恶?就不说外面了,董事会里一半的人都是墙头草,要不是俄罗斯的关系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,她能这麽嚣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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