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碗的大婶嗓门不小,「我家有两个臭小子。」
「我们家都是nV孩子。」
「唉?真好!我倒也想要个nV儿!」
莫名地,便当店里开始自报户口。田中舞转头,盯着窗口最一开始搭话的nV同事高梨。她笑容亮丽对着田中舞b了个胜利手势,惹得人眼角酸涩。
被生活揍久的人是这样的。
几个同事最後还是安静下来听完田中舞的烦恼。
「那孩子的姑姑说,因为不知道我有没有新关系所以正烦恼怎麽开口,我……」
其实忽略自己的部份,她还是很开心的,孩子变得活泼多了。但想想这些变化都是在自己离开後发生的,又不由得惆怅。一个妈妈很难承受自己曾经跟孩子处在互相关Ai的有毒关系里,但她更愿意相信是自己Ai孩子的方式有问题,总之不会是孩子的问题。
所以烦恼的根本不是要怎麽跟孩子开口讨论不存在的「叔叔」,而是她想孩子、孩子也想她,但她又觉得见了面会让情况变回去。
她觉得她可能是想听别人劝劝她。
只要有人对她说:「不用怕」、「你怎麽能拒绝」、「那是你儿子啊」这样的话,她就可以从自我怀疑的烂渔网中脱身,游向心之所向的海洋。
店主大叔被太太暗暗捏了一把,咽下嘴里的东西懒洋洋地道,「不想见就不见。」
「……唉?」田中舞以为自己听错了,周围没有人针对店主发出谴责的声音。
「当初分开的时候,也是抱持着负荷不了彼此未来的重量的想法吧?」店主解释,「既然如此,现在就不必再想假如见了面之後的未来,想见就见、不想见就不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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